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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逃出韓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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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流懷在韓門裏待了幾日。一個月之期便到了,雖然這幾日害喜得厲害,但是只要想到韓墨要給自己解開被封住的內息,祁流懷便覺得一切都還能忍受。祁流懷在韓門這幾日可謂是表現的老老實實,但是他心裏怎麽想的,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
在這裏待的數日中,雖然韓墨對他還算不錯,但是祁流懷卻總覺得很別扭。尤其是他和韓墨越來越讓人費解的關系。不是朋友,不是情人,兩人的關系簡直可以用敵人來說,但是自己卻和韓墨同床共枕,甚至肚子裏還有韓墨的孩子。這讓祁流懷覺得渾身都不舒服,甚至心裏都難受得慌。

在韓門這些日子,祁流懷表面上看上去好像並沒有太多活動,但是他早就在勘測韓門的布局。上次離開的經驗告訴他,韓門的布局精巧,如果不事先做好準備,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。所以他在的這幾日裏,便默默地勘察這布局。雖然上次逃跑未遂,被韓墨抓個正著,但是祁流懷是絕對不可能安安心心待在韓門養胎的。一有機會自己就要逃跑。

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到了,韓墨自然是履行自己的諾言,給祁流懷解開內息兩日。等到祁流懷睡醒時,便對祁流懷說道,“小懷,今天就是一個月之期了,我答應過你,自然是會辦到的。”說著便迅速在祁流懷身上點了幾下,速度快到臉祁流懷都沒有記清到底是哪幾個穴位。

祁流懷故作驚訝地看著韓墨,說道,“這麽快就一個月了?”說完便感覺一股熟悉的力量充滿全身。試著調理了一下內息,由於被封了一個月,內息有些滯澀,但是有了內息,祁流懷覺得自己就有了底氣。

“這兩日你要格外註意,不要隨意用武,不要再像上次那般傷害到自己的身體了。”韓墨交代道。見祁流懷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樣,韓墨覺得總有一些怪異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祁流懷滿口答應道。現在內息只要在身體裏面,只要能避開韓墨,一切都好辦了。“我要吃早餐了。”祁流懷扯開話題道,他怕自己再在這件事上說太多,會被韓墨發現異常。

“那你快些洗漱,我叫人將早餐送進來。”韓墨順手摸了摸祁流懷因為剛睡醒,有些蓬松的頭發。

見韓墨出門後,祁流懷趕緊起床洗漱了。他要趁著韓墨不在的時候,好好調理一下內息。洗漱完後,坐在床上調理了一會兒,韓墨便讓人把早餐送進來了。由於這段時間祁流懷總是害喜嘔吐,所以早餐也換成了口味偏酸的食物。祁流懷滿意地吃著早餐,等自己回到紅焰教,就可以吃到更加可心的飯菜了。

韓墨進屋時看到祁流懷吃著早餐,食量又比之前長了一些,看來寶寶也長大了一些。韓墨好心情的想著。“夠吃嗎?不夠吃我讓人再送點過來。”韓墨關心地問道。

祁流懷瞥了他一眼,說道,“雖然我是比以前能吃了,但是還不至於和豬一樣能吃。”自己現在好像真的變得好能吃,祁流懷心裏想到,但是嘴上永遠不會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
韓墨好笑地看著祁流懷的模樣,徐徐走到祁流懷旁,淡定地坐在祁流懷旁邊的凳子上,笑著說道,“小懷不管怎麽能吃,我都養的起。”說著還將狼爪伸向了祁流懷明顯長了不少肉的白嫩臉上捏捏。嗯,手感更好了,韓墨心裏默默說道。

祁流懷甩開韓墨捏自己臉的手,說道,“墨之真會說笑。”自從被韓墨整治過幾次後,祁流懷現在很老實地叫他墨之了。

這一天似乎也和平日裏差不多,祁流懷的生活還是除了吃飯,睡覺,就是曬太陽。但是只有祁流懷自己知道哪裏不一樣。今天韓墨將他的內息解開了,當然要抓緊這個時機逃跑才是。只是韓墨似乎也知道這兩日祁流懷可能會想逃跑,所以特意在自己不在時,將白羽留在院子裏看著祁流懷。祁流懷郁悶地看著白羽,看來得另想辦法了。

韓墨忙完韓門裏的事情,回到院子裏時。看見祁流懷老老實實地待在院子裏,心情也好了不少。祁流懷雖然說今天哪裏都沒有去,但是一直都在默默調理內息,並且在尋找逃跑的機會,如果錯過了這次,下次就要再等一個月,祁流懷覺得自己再等一個月,肯定會被折磨地瘋掉。

其實當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怎樣逃出韓門,只要出了韓門,一切都好辦了。雖說這元城都是韓門的地界,但是紅焰教的眼線也是布滿全國各地,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,元城就有一個分堂,只要自己逃出韓門,就有希望能回到紅焰教總部了。韓墨一直守在自己身旁,就算離開,也是白羽守在旁邊,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逃跑。

就在祁流懷滿心煩悶之時,突然一個計策閃入腦中。雖說這韓墨和白羽一直緊跟著自己,但是唯一不會跟著自己的時候,便是自己如廁之時。雖然堂堂教主用如廁這一辦法逃脫,有些難聽,但是祁流懷還是理智的在二者中選擇了逃出韓門。

祁流懷決定將這一計劃放在明日韓墨不在時實行,雖然白羽武功也不錯,但是始終比自己差了一些,而且如果自己在廁所裏遲遲不出來,白羽也不敢貿然破門進來。如果是韓墨的話,肯定會毫不猶豫進門。這樣又可以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。

恢覆內息的第一個晚上,從外面看上去,一切都如常。晚上祁流懷還是因為孩子的原因,早早就睡了,韓墨一如既往地將人摟在懷裏,摸著又大了一些的肚子,滿意地睡了過去。

第二日,韓墨又要出去一個時辰,解決一些門中事務。這對於祁流懷來說,簡直就是大好機會。他看見白羽又奉命守在院子裏,心裏想到,你若是都能守住本教,那本教的紅焰教教主才是白當了。

韓墨出門一刻鐘後,祁流懷便起身往外走去。白羽當然也是跟著走過去,祁流懷感覺到後面緊緊跟著的人,也不說話,徑自走向了茅房。這懷孕期間總是想要如廁,也是正常的,所以白羽也並未起疑心。

祁流懷在進入茅房後,便快速的將一直藏在袖子裏的赤梅劍往腰身上一圍,誰知他忽略了自己粗了一圈的腰,圍上去簡直不倫不類,只好又忿忿的將赤梅放回袖子。由於之前內力一直被封,赤梅也沒有什麽用,所以祁流懷一直將他放好,誰知道再用時,自己的腰身居然粗了一圈。祁流懷憤怒地看了看自己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。

顧不了那麽多了,祁流懷又將赤梅放回袖子後,便小心翼翼得打開茅房後面的窗戶,根據自己這些天的勘察,這韓墨的院子位於韓門正中,要想逃出去還得廢不少功夫。祁流懷一個翻身便翻出了窗戶。提氣運起輕功,便小心翼翼躍出了韓墨的院子。祁流懷憑著自己這些日子的勘察,以及數月前的記憶,找著出口。

祁流懷一向對自己的記憶力都十分自信,雖然韓韓門很多地方他只去過一次,但是祁流懷還是記住了方向。屏息提氣,祁流懷提起內息,在韓門屋頂上尋找著出路。果然重獲內息的魔教教主猶如魚獲水。

不到半刻鐘,祁流懷便順利逃出了韓門。不知道白羽發現了沒有,祁流懷出了韓門後,片刻不敢停留,臉上戴了一塊方帕便迅速消失了。現在他要做的是找到紅焰教在元城的分堂,自己現在身無分文不說,身體也不方便長途跋涉,必須找個地方躲起來,再想辦法回紅焰教。

所幸,紅焰教在各地的分堂都有一個特別的標志,祁流懷很快便找到了那個分堂。分堂主見到祁流懷手裏代表著教主身份的赤梅劍時,嚇的趕緊就要下跪。但是祁流懷沒有那麽多時間和他磨蹭,馬上讓他給自己準備一個安全的地方,現在韓墨肯定是知道自己逃跑了,再不躲起來,恐怕就要被發現了。

紅焰教在元城的分堂也是在教主被帶回韓門時,便接到了總部的消息,雖然沒有說教主在元城幹什麽,但是教主在元城這是確定的。所以當即絲毫不敢馬虎的將教主藏了起來。

這紅焰教分堂在外界面前就是一個普通的鏢局,分堂主便是鏢局總鏢頭周勇。周勇將祁流懷安排在了女眷院子裏,雖然這樣有些委屈教主,但是教主要躲的人居然是韓門門主,那就沒有辦法了。安排在女眷院子裏,一般人都不會輕易搜查內宅,暫時是最安全的地方了。

“教主,屬下無能,只有委屈教主在這裏了。等風聲一過,屬下立馬與左右護法取得聯系,您就可以安全回教了。”周勇忐忑地說道。

“無礙,下去吧。你這般風風火火,定會引人疑心。”祁流懷現在說不出自己心裏是什麽滋味。逃出韓門之後,並沒有想象中的輕松感,倒是覺得煩悶得緊。讓周勇退下後,便摘下臉上的方帕,疲憊地躺在床上。

現在韓墨肯定是知道自己逃跑了,也肯定在派人搜尋自己了。祁流懷想著這些,但是覺得心裏並不輕松。不知道韓墨會不會生氣,如果生氣的話,會怎樣?自己還未見過韓墨生氣時是一副什麽樣子。上次自己逃跑未遂,韓墨也沒有對自己發火。這次自己順順利利地跑掉了,韓墨定然會氣炸吧。

那廂,白羽在茅房外候了將近一刻鐘,還是不見祁流懷出來,心下有些急了,便在外面喚道,“祁公子?”連喚了幾聲,見無人回應,立馬知道出事了,一腳踹開房門,果真空無一人,窗戶也大開著,看來是跑掉了。

白羽立馬對身後的人說道,“立刻通知門主。”便順著祁流懷大致會走的方向追去了。只是這祁流懷的輕功明顯在白羽之上,而且走了將近一刻鐘了,白羽怎麽可能追的上。

韓墨收到手下人消息時,並不驚訝。淡淡說了句,“知道了。你去喚白羽回來。”說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裏。自己自然是知道小懷不可能不想著逃跑,自己這次就借著這個機會讓他知道逃跑的後果,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不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。

韓墨早在塢城就警告過祁流懷不能再逃跑,既然他還想著逃跑,那自己就給他一點深刻的教訓,讓他知道,不管他逃到哪裏,自己都會將他找到,不僅將他找到,還要狠狠地懲罰!這就是不聽話的後果。

而這時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祁流懷打了一個噴嚏。大難臨頭的教主大人完全還不知道之後會怎樣。先睡一覺養養精神再說之後的事情吧,不一會兒,祁流懷便陷入了夢鄉。嗯,其實韓門的床還是不錯的。臨睡前,祁流懷心裏在心裏默默道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國慶節要來咯,happy happy 好好玩,七天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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